第349章 我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……(先更后改)(1/3)
“两位好。”一走进沈延家门,面对围上来的两名少女,温素瑜笑意盈盈,甚至还冲着她们微微弯腰以示招呼。
“在这样的假期见到两位真是莫大的惊喜。”
“昨晚大家过得都还好吗?”
...
月光被云层吞没的刹那,屋内灯光正亮得刺眼。明映胧指尖微凉,却稳稳扣住沈延下颌两侧,指腹沿着他下颚线条缓慢游移,像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质地。她呼吸很轻,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,可就在将触未触之际,忽然停住——不是犹豫,而是悬停,是蓄势,是把整颗心都吊在这一寸距离里,不肯松手,也不肯落下。
沈延没动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听见自己心跳声比窗外渐起的风声更响。
“加码。”她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话,尾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,“你要的,我给你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覆了上来。
不是试探,不是迟疑,不是少女羞怯的初吻。那是某种久被压抑的、近乎虔诚的掠夺——唇齿相贴时她舌尖抵开他微启的唇缝,动作生涩却执拗,像第一次学着用火种点燃柴薪,笨拙,却固执地要烧出光来。沈延下意识抬手想揽她腰背,指尖刚触到校服布料,她却倏然退开半寸,额角抵着他额头,气息灼热:“不许碰。”
他顿住。
明映胧闭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,可覆在他唇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些,唇瓣碾磨之间泛起细微刺痛。她左手仍扣着他侧脸,右手却悄悄滑下,攥紧他胸前衣料,指节发白,仿佛攥着一根即将断裂的线。那线连着她十八年来未曾示人的全部时光:凌晨三点医院走廊消毒水气味里哼唱的动画片主题曲,他发烧时她指尖悬在额前一厘米处不敢落下的温度,他第一次叫她名字时她藏在镜片后骤然失焦的瞳孔,还有那些被她亲手写进日记本又一页页撕碎、浸湿、焚尽的夜晚——原来所有沉默都是伏笔,所有疏离都是预演,所有“亲人”的称谓,不过是她为这场靠近,提前十年筑起的堤坝。
堤坝溃了。
她忽然张口,咬住他下唇,不深,却足够留下浅浅印痕。沈延闷哼一声,她却像受惊般猛地松开,喘息紊乱,眼尾洇开一片薄红,嘴唇湿润泛光,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。
“……疼?”她问,嗓音发虚。
“嗯。”他低笑,伸手想替她擦掉唇角一点蹭开的唇膏,指尖刚碰到她皮肤,她又迅速偏头避开,耳尖红得透明。
沈延没再追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她——看她如何用三秒时间重新戴好眼镜,看她如何用两秒整理鬓边散落的碎发,看她如何用一秒把颤抖的手指藏进校服袖口,最后,看她如何垂眸盯着地板砖缝隙,仿佛那里刻着能解救她的古老符文。
“刚才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是不是,太用力了?”
沈延没答,只轻轻揉了揉她发顶:“你刚才是不是,还想着医院的事?”
明映胧身体一僵。
他继续说:“那天你给我唱动画片主题曲,我其实听见了。嗓子哑得说不出话,但耳朵好得很。”
她倏然抬头,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,像被猝不及防照见内心最隐秘的暗室。
“你记得?”她声音发紧。
“记得。”沈延点头,“记得你站在床边,手指绞着裙摆边缘,指甲盖都泛白;记得你哼到副歌第二遍时,偷偷看了我三次;记得你转身回自己病床前,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——后来你扶着墙站稳,摸了摸自己耳朵,好像怕它烫得冒烟。”
明映胧怔住,嘴唇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音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