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 突袭4K(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)(1/3)
......此时的港岛,刚刚经历港元暴跌,地产崩盘,生活物资抢购。
虽然,自从联系汇率实施后,经济大盘得以稳住。
但由于房地产泡沫被戳破以后,一直没恢复阳气。
而失去了这...
车子驶过新泽西州界碑时,天色已近黄昏,夕阳把梅里马克河染成一片碎金。陈秉文靠在后座上,闭目养神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内袋里那张硬质卡片——王烈亲手递给他的实验室访问证,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欢迎随时再来,技术无国界,但信任需时间。”
梁安琪从副驾转过头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陈生,刚才在会议室里,您说‘现在不能考虑’,可我看王烈眼里没一丝被拒的愠色,反倒像早料到这个答案似的。”
陈秉文睁开眼,目光掠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松林。“他当然料得到。”他轻声道,“王烈不是个只谈生意的人。他是学者,更是布道者——他卖的从来不是机器,是整套办公秩序的重建逻辑。他邀请我进实验室,不是让我看设备,是让我看见他亲手铸造的巴别塔。那台VS主机、那套WangNet、那台文字处理终端……它们不是孤立的产品,是一整套语言体系。你一旦学会用它的语法打字、联网、绘图,你的思维就自动适配了它的节奏。”
霍建宁在前排应声:“所以您才坚持不签任何备忘录,连口头意向都不肯留?”
“不是不签。”陈秉文指尖点了点太阳穴,“是签不了。王烈的协议里藏着三重锁:第一重是硬件锁,WangNet只认王烈芯片组;第二重是软件锁,所有应用必须经其OS编译;第三重最致命——是人才锁。他实验室里那两千多工程师,没人会IBM PC的汇编,没人碰UNIX Shell,他们只认Wang BASIC。这就像教会修士只读拉丁文圣经,一旦拉丁文失传,整座知识圣殿就塌了。”
车厢静了一瞬,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。
梁安琪忽然从包里抽出一本薄册,封皮印着《电子工程周刊》七月号。“陈生,您还记得吗?上周我们去MIT听讲座,那位讲分布式计算的教授提到一个词——‘网状拓扑’。他说真正的网络不该是星型结构,不该有个中心节点发号施令。当时您在笔记本上画了个草图,就是现在这张——”她翻到内页,一页铅笔速写赫然在目:十几个小圆点彼此连线,没有主次,没有中心,每两点之间都预留着接口。
陈秉文凝视那张图,嘴角微扬:“安琪,你记性真好。”
“因为那天您说,王烈的WangNet像一座罗马水道桥,宏伟,精准,但水流只能单向奔涌。而我们要建的,是长江支流网——三峡蓄水,九江分流,南京汇合,最后奔向大海时,每滴水都记得自己来处,却不再受制于某座闸门。”
霍建宁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陈秉文:“所以泰坦研发中心真正要做的,不是模仿VS系列,而是……”
“是造一套能兼容所有河流的河床。”陈秉文接道,声音沉下来,“德州仪器9900芯片的指令集手册我昨晚又翻了三遍。它有十六个通用寄存器,支持内存映射I/O,最关键的是——它的中断向量表可以重定向。这意味着,只要在启动时加载一段微码,就能让同一颗芯片,在游戏机里跑Z80仿真,在终端里跑CP/M,在未来甚至能调度TCP/IP协议栈。”
车窗外,暮色渐浓,远处高速公路的指示牌亮起荧光蓝:BOSTON 42 MILES。
“所以您拒绝王烈,不是怕合作,是怕被定义。”梁安琪终于明白,“他想让我们成为WangNet生态里的一个端口,而您要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