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5章 先天神灵,萧云芝的消息(1/3)
熟悉完进阶之后的变化。李平从储物袋内摸出一枚血色甲片,眼中露出思索之色。
这枚甲片,实际上是某个不要脸高阶修士抛下的鱼饵。
那位高阶修士将原版《八九玄功》进行了一番修改,创造出...
灵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眼角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仿佛被一根细针猝然刺入。他端坐于蒲团之上,双手交叠于膝,指尖却悄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那位弟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低沉了些,“已于三百年前,死于东海妖潮之中。”
李平静静看着他,并未接话,只是抬手,轻轻拂过袖口一道早已消隐的暗红血纹——那是当年在元婴城外荒山追杀卫以菱时,他亲手斩断的一截噬魂禁锁链所留下的残痕。那截锁链,最终缠绕在一名身穿玄青道袍、袖口绣着三枚云纹的元婴城执法使颈上,而那人,正是灵霄座下亲传。
灵霄自然不知他这一拂袖的深意,只当是寻常动作,便继续道:“许某惭愧,门规松懈至此,致令弟子私结邪会、构陷同道。此罪在我,不在他人。今日登门,非为开脱,只为明心——若冯惜霜道友心中仍有芥蒂,许某愿以本命精血为引,立下天道誓约:自此之后,谷荔八老一脉,永不踏足天巧宗千里之内;凡我门下,见冯惜霜道友如见宗主,退避三舍,礼让三分。”
话音落处,他指尖一划,一滴赤金色精血自眉心缓缓浮出,悬于半空,表面流转着细密雷纹,隐隐有天地威压浮现——此乃元婴修士以道基为祭所凝之血,一旦立誓,违者轻则神魂崩裂、道基溃散,重则当场遭天劫反噬,形神俱灭。
李平却只盯着那滴血看了三息,忽而一笑。
笑得极淡,极冷,像雪峰顶上刮过的一缕朔风,不带半分温度,却令殿内灵气骤然凝滞。
“玄溟灵前辈。”他开口,声线平缓如古井无波,“你可知,当年卫以菱中噬魂禁时,神识已碎七成,若非我以造化法力日日温养其魂窍,又以万年养魂木髓为其重塑神台,她早该在第一百零七日便化作一具空壳。”
灵霄面色不变,只垂眸道:“此事……许某后来方知。”
“后来?”李平唇角微扬,“那‘后来’,是等我结婴之后,还是等祁翰墨结婴之前?”
灵霄终于抬眼,目光第一次直视李平双瞳——那一瞬,他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疑,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:眼前这人眼神太过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个曾被通缉、被追杀、被整个仙盟误认为勾结妖族的逃犯;更不像一个刚从东海战场顺手拎走一名海族筑基、搜魂后又甩手离去的元婴修士。
那是一种……俯视尘埃的平静。
灵霄喉头一紧,忽然意识到,自己或许错估了对方的反应。
他原以为,李平会怒,会讥讽,会借机索要赔偿,甚至提出羞辱性要求——譬如要他当众焚毁元婴城三座主殿,或交出一门镇派功法作为赔礼。这些,他都做了准备,甚至暗中已与另外两位结义兄弟商议妥当。
可李平没有。
他连那滴精血都没多看第二眼。
“罢了。”李平忽然起身,衣袖垂落,遮住掌心一抹幽光,“你既来了,李某也不好让你空手而归。”
灵霄一怔。
只见李平伸手入怀,取出一枚青玉小匣,盒面镌刻着细密云篆,隐隐透出温润灵光。他将匣子推至灵霄面前,淡淡道:“此物,是你当年欠下的债。”
灵霄迟疑片刻,打开玉匣——里面并无丹药、法宝,亦无功法玉简,只有一小截枯枝,通体灰褐,寸许长短,表面布满龟裂纹路,仿佛随便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