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 胜负,议事《求月票!》(1/4)
“化灵!”许川怎会这般认输,施展秘术,并以自己神识加持。
「先天枯荣指」仿佛被注入一股新鲜的活力,力量也是激增。
不,确切说是那股分解之意增强了数倍。
双方你来我往,互不...
银星城外,暮色如墨,山风卷着碎雪扑向城墙,发出沙沙轻响。陈氏家族驻守东门的两位筑基修士缩了缩脖颈,彼此交换一眼——今日巡防的金丹老祖并未现身,反倒是城头三座新设的七阶下品阵旗无声嗡鸣,旗面泛着微不可察的银光,似有若无地勾连天穹残月。
“老张,你觉不觉得……那阵旗纹路,跟咱们族中藏经阁《银曜禁典》残卷里的‘引月归墟图’有点像?”年轻些的修士压低声音,指尖捻起一粒寒霜,在掌心缓缓化开。
老张没应声,只将手按在腰间玉符上,神识悄然探出百里。远处银月山脉腹地,裂隙仍未弥合,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白气流正从缝隙深处汩汩涌出,所过之处,枯枝返青,冻土蒸腾,连飞鸟掠过都骤然滞空半息,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。
这不对劲。
不是秘境初开该有的气象。
秘境初显,当有灵压溃散、灵气乱流、地脉躁动三象;可此地只有静——一种近乎贪婪的、缓慢吞吸天地元气的静。就像一头巨兽垂首啜饮,喉间滚动却不出声。
他刚欲传讯,肩头忽被一只冰凉手掌按住。
“不必惊扰老祖。”
声音自背后响起,不疾不徐,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倦怠。
老张浑身一僵,缓缓转身。
来人素袍无纹,腰悬一柄古拙长剑,剑鞘黯淡,却在月光下浮起七道极淡的银痕,如星轨盘绕。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眉心——一枚竖立的银月印记正缓缓旋动,内里似有星河流转,又似万狼奔啸。
陈氏当代大长老,陈玄玥。
他未看老张,目光越过城墙,直刺银月山脉深处那道尚未愈合的裂隙,良久,唇角微掀:“不是秘境。”
“是……什么?”
“是界隙。”陈玄玥终于侧首,眸光清冷如刃,“上古‘银月界’与天南界的一处旧伤疤,被什么东西……撬开了。”
话音落,他袖中滑出一枚寸许银钉,钉身刻满细密狼纹,尾端系着一缕几乎透明的血线,正微微震颤,指向裂隙正中心。
老张瞳孔骤缩——那是陈氏镇族至宝‘衔月钉’,唯有血脉纯度达七星银月狼后裔者,方能催动其感应界域本源。而陈氏先祖碑文明确记载:全族三千二百载,仅初代老祖曾激活此钉一次,彼时,他踏界而行,再未归来。
“衔月钉……认主了?”老张声音发干。
陈玄玥未答,只将银钉轻轻抛起。它悬于半空,血线绷直如弓弦,尖端嗡然震颤,竟凝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银色光点。光点甫一浮现,整片夜空倏然一暗——非是云遮月,而是所有星光尽数被那一点吸摄!连银星城头阵旗银光都为之黯淡三分。
“它在招魂。”陈玄玥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度,是灼热的、近乎悲怆的温度,“招……我族失落在银月界的血脉。”
此时,千里之外,银月山脉核心,一星峰巅。
八位银月狼族长老并排而立,脚下并非山岩,而是一片悬浮的破碎星图。图上星轨紊乱,唯有一处裂口,正不断渗出细碎银光,如泪滴落。
“衔月钉醒了。”为首的银袍老者开口,声音如两块万年玄铁相击,“陈氏那个小杂种,血脉竟真熬到了七星圆满。”
“那倒不稀奇。”另一长老冷笑,“当年我们放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