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章 冲突，魔心术！《月票不投作废了》(2/4)
捧炉修士踉跄后退，面如金纸，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颈，指缝间溢出黑血，喉头鼓动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持铃修士脸色骤变，急忙甩出三枚墨符贴其额头，墨符燃起幽绿火焰，才勉强压住那黑血翻涌之势。“坏了！”白虎低喝，“阴煞反噬！这炉里烧的根本不是香，是沈家老太爷的指甲、牙垢、寿衣边角——生前怨气未散，死后被强行炼成引子，本欲镇魂，反被魂识反扑！”
摩越却不动如山，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丹丸，屈指一弹，丹丸破空无声，直入那濒死修士口中。丹丸入口即化，一股灼热暖流顺喉而下，那人颈间黑血瞬间凝滞，翻白的眼珠缓缓回转，大口喘息，冷汗涔涔而下。
持铃修士惊魂未定，抬头望来，见是两个陌生面孔，尤其摩越眉心星芒隐现，威压如渊，顿时跪伏于地：“前辈饶命！晚辈……晚辈只是受金阳商会执事所迫，不得不为！沈家早已被他们架空，老太爷病中遭人下毒，临终前想写遗书揭发，笔未落纸，人已气绝……”
摩越俯视着他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锤：“金阳商会执事，姓甚名谁？人在何处？”
“姓……姓岳，岳九霄！今晨刚乘‘云梭舟’离府，往西去苍山府方向！”
白虎一步踏前，掌心土黄色光芒暴涨，地面青砖无声龟裂，蛛网般的纹路蔓延至巷口，整条窄巷霎时如被无形巨手攥紧，空气凝滞如胶。持铃修士只觉呼吸艰难，冷汗浸透里衣，再不敢隐瞒半分：“他……他还带了三名金丹护卫，舟上备有‘千机锁魂阵盘’，专防化形妖兽突袭！”
“千机锁魂阵？”摩越嗤笑，“雕虫小技。”他袖袍轻扬，一缕青光掠出，如游鱼入水，倏忽没入虚空。不过三息，远处天际云层微荡，似有极淡涟漪扩散开来，随即归于平静。
白虎皱眉：“你毁了阵盘？”
“不。”摩越收回手，“我让它‘认主’了——从今往后，岳九霄每催动一次阵盘，都会有一丝神魂印记，悄然烙在我给他的‘礼物’上。等他下次登舟，那云梭舟便不再是他的坐骑，而是我的耳目。”
白虎怔住，随即苦笑摇头：“你这手段……比云溪的幻术还阴。”
“阴？”摩越转身迈步，雨丝再度避开他衣袍，“许家要的是西北稳固，不是尸山血海。杀一个岳九霄容易，可他背后站着金阳商会三十六处暗桩、七十二家傀儡商号、上百名被胁迫的炼器师。一刀砍下去，血会溅得到处都是，但根还在。不如让他活着，替我们把那些暗桩、商号、炼器师，一个个‘请’出来。”
两人穿巷而出，雨势渐密。白虎忽然问：“你真打算让那八尾宝甲当殿主？”
“为何不可？”摩越步履不停，“八尾宝甲本是狐族，擅幻、通灵、精遁术，更难得是性子不烈，懂得藏锋。它当年被金阳商会逼得焚毁半尾，逃入玄月府地下古河，靠吞食淤泥中残存的龙脉碎片苟活二十年——这种活下来的，比天生凶悍的更知道什么叫惜命、懂进退。让它管妖王殿幻术部，再合适不过。”
白虎沉默良久，忽道：“……你记得当年在苍龙山脉深处，那头被魔修钉在岩壁上抽魂炼魄的青狼吗？”
摩越脚步微顿。
“记得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它肋骨断了七根，脊椎裂开三寸，魂火只剩豆大一点，却还用嘴叼着半块碎骨，一下下砸向魔修布置的禁制。砸了三天三夜，禁制没破，它自己先咽了气。云溪后来把它葬在凤月后山，坟头种了一株‘守魂草’。”
“那头青狼，就是如今苍山府的青苍妖狼。”白虎望着雨幕，“它活下来了，还成了化形中期。可它恨所有人类修士，包括许家。”
摩越终于停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