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名声惹得祸,假死回归《求月票!》(1/3)
“曾祖,我神识已然破限,肉身又功法配合这些化神真血。曦儿也有把握,唯有法力。”
许川沉默片刻,“法力破限的确很难,光凭玄阴宝莲和寒光液淬炼。
可达到金丹极限,可要突破。
...
半月之后,凤长歌立于黑凤岭火山口南侧千丈崖壁之上,身前三十六枚赤铜色阵旗已悄然布下,旗面纹路隐隐泛出青金火纹,随风轻颤,竟似有灵识般吞吐着火山逸散的赤炎之气。她指尖一弹,一缕金焰自指尖跃出,缠绕在中央主旗顶端,瞬息之间,整座炼器阵嗡然共鸣,崖壁裂缝中蛰伏的地火脉络如被唤醒,汩汩涌出暗红岩浆,在阵法牵引之下凝而不散,汇成一口直径三丈的赤色熔炉——正是白凤岭赫赫有名的“九嶷地心火眼”,千年未曾外泄一丝热力,今朝却为她所控。
澹台长老负手立于远处浮空石台上,目光灼灼:“许仙子竟能以三阶聚火阵引动九嶷火脉?此等手段,纵是七阶炼器师也需三位联手布阵,方敢尝试。”
凤长歌未回头,只将一枚刻有“许”字的青铜令牌轻轻按入阵眼:“澹台长老有所不知,此阵非我独创,乃祖父所授‘朱雀衔枝引火诀’之简化变式。火脉如龙,须得先知其脊骨、再抚其逆鳞,方才驯服。这九嶷火眼虽烈,却因百年封禁而滞涩,反比寻常地火更易疏导。”
话音未落,她袖袍翻卷,三十六道金丝自袖中飞出,倏忽化作三十六柄微缩宝剑,剑尖齐齐点向阵旗节点。刹那间,熔炉内赤焰翻涌,竟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朱雀虚影,双目开阖之际,火光如泪滴落,每一滴都裹挟着精纯地火本源,悬浮于半空,熠熠生辉。
“这是……火髓泪?”澹台瞳孔骤缩,“传说唯有朱雀真血引动地心火脉至极致,方能逼出火髓泪!可你分明未动用血脉之力——”
“非是未动,而是藏于剑意之中。”凤长歌屈指轻叩宝剑桂才,剑身嗡鸣,一道细若游丝的朱雀啼鸣自剑脊透出,直贯熔炉。那朱雀虚影闻言昂首长唳,双翼猛然展开,三十滴火髓泪尽数融入其中,虚影骤然凝实,羽翼边缘泛起琉璃金边,竟生出真实触感。
此时,洞府深处,玉露盘坐于药园中央青玉台,双掌按于万年凤血花根须之上。那株灵植经半月温养,根系已与七阶宝药“赤凰参”共生缠绕,叶片脉络中流淌着淡金色液光。他眉心一点朱砂似燃非燃,低语如偈:“火为媒,血为引,命为壤,造化自生——”
话音未落,药园四十九株七阶灵药同时摇曳,叶尖沁出星点翠芒,如溪流汇海,尽数涌入凤血花茎干。花瓣边缘悄然泛起微不可察的绯红,仿佛沉睡万载的心跳,终于第一次搏动。
与此同时,圣地深处,黑炎凤族长凤血花端坐于祖灵殿内,面前悬浮着一枚青铜令牌,其上“许”字古拙苍劲,边缘隐现朱雀翎纹。他指尖抚过纹路,忽而闭目,神识沉入血脉深处,追溯至三千年前那位曾与许氏先祖共赴南荒火渊的黑炎凤老祖记忆——残破画面里,一位白袍青年立于焚天火海之巅,袖袍猎猎,手中玉瓶倾泻而出的,正是此刻凤长歌所炼“生命造化飞剑”的雏形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凤血花缓缓睁眼,眸中暗金流转,“许氏并非新起之秀,而是断代重续的旧脉。那‘生命造化飞剑’,怕是当年朱雀圣君亲传的‘涅槃泉’遗法所化。”
殿外,七长老匆匆而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族长,鸿鹄族长遣使送来密信,言及三日前其族幼崽‘云翎’于栖梧林吞食异果后,周身浮现朱雀翎纹,血脉浓度暴涨三倍,已引动化形天劫。信中附有一片焦黑果核,经我族长老辨认,确为失传千年的‘朱雀涅槃果’残骸。”
凤血花指尖一顿,捻起果核置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