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唐门不死人(4k4)(1/3)
李赴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。满院残存的唐门弟子鸦雀无声,瑟瑟发抖,无人敢应,针落可闻。
先前还气势汹汹唐门弟子,如今非死即伤,胆魄已丧,看着那负手而立的年轻身影,如同看到了不可战胜的...
李赴站在楼梯口,月光斜斜切过他半边侧脸,轮廓冷硬如刀削。那指风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蕴着九阳真气最精微的“透骨劲”,一指既出,已非血肉之躯所能硬接——怪猿肩胛骨碎裂之声闷如朽木折断,右爪垂落,指节扭曲翻转,白毛簌簌震落,在空中飘成一片惨淡霜雪。
它猛地抬头,碧绿瞳孔骤然缩成针尖,喉间滚出低哑呜咽,不是兽类濒死的哀鸣,倒像人被掐住咽喉时从肺腑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气音。
泰叔心头剧震,脚步钉在原地,掌势未收,却再不敢向前半寸。他方才与魏莹联手,掌风如潮,竟连这畜生皮毛都未能真正撕开;而李赴只一指,便令其筋骨错位、战力骤损。这不是武功高低之别,是境界碾压——如同以金铁击朽木,不是打不赢,是根本不在同一层天地里。
魏莹喘息稍定,目光掠过李赴背影,又迅速垂下。她认得这指法,不是六扇门捕头该会的,也不是江湖上任何一门正统点穴功夫。那是南康王府秘藏《玄阳指谱》第三式“阳关破”,唯有吴志忠亲授、并须以纯阳内力催动方可奏效。当年吴志忠曾以此指挑断三名叛军将领手筋,却从未对旁人演示过第二遍。如今这指风重现,且比吴志忠当年更凝练、更沉静、更……无情。
她指尖微颤,袖口悄然掩住掌心渗出的冷汗。
怪猿挣扎着撑起上身,左爪撑地,右爪拖在地上,指甲刮过青砖,发出刺耳锐响。它脖颈处一道旧疤赫然显露——暗红凸起,蜿蜒如蜈蚣,边缘泛着灰败死皮,分明是陈年刀伤,深可见骨,愈合得极不自然,皮肉翻卷处隐约透出金属光泽。
李赴眸光一沉。
这疤,他见过。在南康王府密室铜镜背面刻着的十二幅刑讯图中,第七幅便是“铁链缚颈,钩爪剜喉”。图下小字批注:“魏王府余孽,拒供,施‘锁喉钉’,后纵之入蜀山,饲以豹血、蛇胆,观其异变。”
锁喉钉——朝廷秘造刑具,精钢所铸,形如倒钩,钉入喉骨,可令受刑者气息不畅、神智昏聩,久而久之,筋脉逆生,性情狂躁,终至人不人、兽不兽。此刑本为震慑魏王旧部而设,行刑者皆是宫中秘卫,事后焚尸灭迹,不留活口。可眼前这怪猿颈上旧创,正是锁喉钉拔出后残留的痕迹,且钉痕歪斜,显是仓促撬出,而非按制取出。
李赴缓步下楼,青布鞋底无声擦过木阶。他未看泰叔,未看魏莹,目光只锁在怪猿颈项那道疤上,脚步顿在离它三步之处。
“你身上有魏王府的烙印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如冰锥凿入寂静,“是谁放你出来的?”
怪猿喉咙里咕噜作响,涎水混着血丝滴落,碧瞳中凶光暴涨,忽地四肢猛蹬,竟不扑向李赴,反朝宋照雪所在方向疾掠而去!速度比先前快逾一倍,带起腥风扑面,直撞向二楼廊柱——宋照雪正立于廊栏之后,身后便是她房门。
“小姐小心!”泰叔暴喝,春在枝头学掌势骤转,横掠拦截。
可怪猿中途陡然拧腰,身形竟在半空硬生生折向,利爪挥出,目标竟是廊柱横档!咔嚓一声,整根桐木廊柱从中断裂,碎木如箭迸射,其中一根直射宋照雪面门!
李赴未动。
魏莹却已抢前一步,双掌交叉于胸前,掌心向外一推——“玄阴障”!一层肉眼几不可见的寒气屏障瞬间凝成,那截断木撞上屏障,登时碎成齑粉,簌簌飘落。
宋照雪面色微白,却未退半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