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三章 给那扎上一课,激烈贺岁档(1/3)
快到中午。沈逸达处理完文件,看了看时间。
换了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,戴上一顶棒球帽,只带着保镖、助理和司机,到了公司附近的家常菜馆。
那扎已经到了,订了一个包厢,早早就在门口等着...
沈逸达合上文件,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。
窗外BJ初夏的阳光斜切进办公室,把姚雁道递来的项目表镀了一层薄金边。他没急着翻下一页,而是盯着“XJ往事”四个字看了足足半分钟——不是犹豫,是确认。确认这四个字背后站着的不是概念、不是口号、不是政治任务的变体,而是一群真正把骨头埋进戈壁滩的人,是风沙磨出来的粗粝掌纹,是冻裂的手指在零下三十度里攥紧扳手时的颤抖,是年轻姑娘从上海弄堂拎着皮箱跳下绿皮火车,一抬头看见天山雪峰刺破云层那一瞬间的失语。
他忽然问:“采风组什么时候出发?”
姚雁道一怔,立刻答:“原定七月,等《盗梦2》开机后抽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逸达摇头,“六月十号前必须动身。让陆阳带队,带两个编剧,一个摄像,一个录音师,再加一个懂维吾尔语的本地向导——不是翻译,是真能在老乡家炕上睡三天、能跟着牧民转场、能蹲在油田钻台旁啃馕喝凉茶的向导。”
姚雁道笔尖一顿:“这么急?”
“不急。”沈逸达拉开抽屉,取出一只磨旧的牛皮纸信封,里面是几页泛黄的胶片样片,边缘卷曲,还带着八十年代冲洗厂特有的淡淡药水味,“这是老周——周培文,去年病退前塞给我的。他在克拉玛依干了三十七年,自己拍的。不是电影,就是废胶片,但每一帧都是真的。”
他抽出其中一张:雪地里,七八个穿棉袄的年轻人正合力拖拽一台履带式推土机,车轮陷进冰壳,蒸汽从排气管喷出,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白柱。最前面那个戴雷锋帽的青年侧过脸,咧嘴笑,露出豁掉一颗门牙的嘴,脖颈上冻疮结痂,像一块褐色的疤。
“你看他眼睛。”沈逸达用拇指摩挲那张胶片,“不是苦相,是亮的。那种亮,跟《美国往事》里少年面条看黛博拉跳舞时的光不一样——那是被生活打碎又自己拼起来的光。”
姚雁道低头看,喉结动了动。
沈逸达把胶片放回信封,推过去:“让陆阳带上它。告诉他,我要的不是‘援疆故事’,是‘他们怎么活下来’。不是歌颂奉献,是记录呼吸——人在戈壁滩上喘气的声音,比任何配乐都重。”
话音未落,手机震动。是华纳全球选角总监发来的加密邮件,附件是《盗梦2》最终候选名单,七位演员,三位来自欧洲,两位来自南美,一位日裔美籍,一位非裔美籍。名字旁边标注着试镜录像链接、档期、片酬区间,还有一行小字:“已排除所有华纳内部推荐人选,含那位被解雇制片人的侄女。”
沈逸达点开链接,画面是伦敦一间灰调摄影棚。镜头扫过演员们——有人在念台词时下意识掐自己虎口,有人把剧本折痕压得极深,有个黑人女演员在读完“时间不是线性,是蜂巢”的台词后,突然停顿三秒,用手指蘸了点水,在玻璃窗上画了个六边形。
他暂停,放大。那六边形线条歪斜,却异常笃定。
沈逸达笑了。他回复邮件,只写一行字:“她来演‘记忆建筑师’。其他角色,按原计划推进。但记住——所有演员签约前,加一条补充条款:必须完成为期十四天的新疆实地生活体验。不是观光,是住进塔里木盆地边缘的安置点,跟当地工人同吃同住,参与每日早班巡检。违约金,五百万美元。”
姚雁道看着他敲下发送键,忍不住问:“真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