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七幕 那你把我喊出来干什么?(1/4)
也不知道谁把他的使用说明书给发出去了。结果现在圈里很多人都知道,周既白不用大牌演员,是因为对方片酬太贵。
其实,目前明星的片酬,还没有后世那么高。
影视剧片酬的大爆发是流量时代...
饭桌上的气氛骤然凝滞了一秒,连窗外飘来的梧桐叶擦过玻璃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。刘师师喉结微动,没躲开,也没接,只是垂眸盯着杨蜜贴过来的唇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。她没伸手推,也没闭眼,就那么静静看着,像在确认这动作的真实性——不是玩笑,不是试探,是真真切切的、带着体温的、不容置疑的侵占。
诗诗手里的汤勺“当啷”一声磕在瓷碗边,汤汁溅出两滴,落在她新做的米白丝绒裙摆上,晕开两小片湿痕。她没低头看,只把勺子搁回碗沿,指尖捏着勺柄转了半圈,指甲盖泛起一点薄红。她忽然笑了一下,不是平时那种温软带点腼腆的弧度,而是嘴角斜斜向上挑,眼尾微微拉长,像一把刚出鞘的薄刃,锋利得不讲道理。
“蜜蜜姐,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敲在青砖上,“你喂得这么熟稔,是不是早就在家练过八百遍了?”
杨蜜一愣,嘴唇还悬在刘师师唇前半寸,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皮肤。她没退,也没僵,反而顺势往后撤了半分,歪头一笑,眼睛弯成月牙:“练?我哪用练。心儿,你摸摸自己心口——跳得比鼓点还密,说明你心里门儿清,知道我喂的是谁。”
诗诗没动,也没否认。她只是把那截沾了汤汁的指尖轻轻舔掉,舌尖掠过指腹时,目光直直钉在刘师师脸上:“那……周导,您说呢?”
空气沉下去,压得人耳膜发胀。
周既白搁下筷子,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纸巾擦手,指节修长,动作从容得近乎冷酷。他没看杨蜜,也没看诗诗,视线落向客厅角落——娜札正蹲在电视柜旁,假装在翻找遥控器,耳朵却高高竖着,后颈绷出一道紧实的线条。景湉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攥着抹布,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,最后停在周既白脸上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诗诗说得对。”周既白终于开口,嗓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旧木,“心跳快,不是因为汤烫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杨蜜,目光沉静,没有温度,也没有回避:“蜜蜜,你刚才喂的,不是汤。”
杨蜜瞳孔缩了一下,笑意没散,但眼底的光变了,从灼热转为一种近乎警觉的亮。她没说话,只把空勺子往碗里一放,金属与瓷的碰撞声清脆短促。
周既白却没继续。他站起身,绕过餐桌,走到冰箱前拉开门,取出一罐冰镇苏打水。铝罐外壁凝着细密水珠,他拇指抵住拉环,“嗤啦”一声扯开,气泡嘶嘶涌出,白雾腾起一瞬,又被他仰头灌下一大口。喉结滚动,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进领口,洇湿一小片深灰衬衫。
“金马奖的事,别争。”他放下罐子,指腹抹过唇角水渍,“影后只有一个。但去月球,剧组全员到场。红毯走三排,颁奖礼坐前五排,采访区留三个机位——你们仨,谁想坐C位,自己跟宣传部谈。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杨蜜、诗诗,最后停在诗诗脸上:“诗诗,你造型师明天来7号院。别做小波浪了,换短发。《去月球》里那个被流弹擦伤左眉的女兵,记得吗?你下周开始,每天晨跑十公里,午休练持枪姿势,晚上跟我对三场戏——不用台词,只练眼神。你要是能在镜头前三秒内让人心口发紧,我不拦你上台。”
诗诗呼吸一顿,手指无意识蜷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她没应声,只是点头,肩膀却挺直了,像一株被骤然拔高的芦苇。
杨蜜却笑了,笑得舒展,眼角细纹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