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东海仙门,神话传说(2/3)
内,与画皮共生。”女子猛然抬头,眼中水光潋滟,竟似含泪:“将军明鉴!妾身确遭妖人所害,被迫披此皮相,日日饮冰续命……”
话音未落,霍去病身后一名老兵忽呛咳一声,吐出一口黑血,血中竟裹着半片枯叶——叶脉金红,形如火焰。
黄白瞳孔骤缩。
朱雀火纹!
他一步跨至老兵身侧,探指搭其腕脉。脉象浮滑而躁,尺部却沉如死水。更奇者,此人左耳后赫然也有一道极淡青痕,与女子颈后如出一辙!
“你何时见他?”黄白低声问霍去病。
“三日前扎营绿洲,此人替我试酒,此后便时常咳嗽。”
黄白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百骑将士。果然,至少七人耳后、手腕、脚踝等隐蔽处,皆有细微青痕若隐若现。只是这些痕迹极淡,若非他以朱雀火纹为引,根本无法察觉。
画皮,不止一张。
是数十张,甚至上百张。
它们如菌丝般悄然蔓延,借将士体温、呼吸、汗液为养分,在人体表层缓慢生长、交叠、融合。每一张画皮都是一枚活体符箓,一面镜子,一个窥伺长安的耳目。
黄白忽然明白了“画皮的秘密”所指为何。
不是狐妖大唯的皮,而是——整座大汉帝国,正在被一张巨幅画皮覆盖。
长安甘泉宫内,汉武帝刘彻凝视照夜玉时,玉中映出的,究竟是他自己,还是另一张早已悄然覆上的脸?
黄白闭目,神识沉入丹田。那枚十二元辰大丹静静悬浮,表面十二道金纹流转不息。他心念微动,其中一道金纹倏然亮起——正是玄武水相。
水德主智,主潜藏,主镜映。
刹那间,他眼前浮现无数重叠影像:甘泉宫玉阶上刘彻的身影、绿洲营地中士兵耳后的青痕、照夜玉内幽光浮动的倒影、甚至霍去病腰间佩剑剑鞘上一条不起眼的暗金纹路……所有影像皆如水中月影,彼此折射,层层嵌套。
最深处,一抹猩红一闪而逝。
是朱雀火纹,但比他留在《成龙历险记》世界的那一道更加古老、暴烈、充满吞噬之意——那是盘古开天前便存在的原始火种,被封印于某件器物之中,此刻正通过画皮网络,悄然苏醒。
黄白睁眼,声音低沉如雷:“霍将军,请借军令一用。”
霍去病毫不迟疑解下腰间虎符:“道长但说无妨。”
“即刻封锁此地十里,凡耳后有青痕者,不得饮水、进食、接触他人。命人速取新汲井水百桶,以青铜釜煮沸,加入艾草、菖蒲、雄黄各三斤,取其蒸汽熏蒸营帐。”
“另遣快马,星夜兼程赴长安,面呈陛下:照夜玉不可近身,丹丘国使节须由太卜署验其魂魄真伪;再请陛下召集群臣,查近三个月内所有献祥瑞、进丹药、荐方士者名录,尤其留意曾游历西域、东海、南越者。”
霍去病听得眉头紧锁:“道长之意,是有人以画皮为媒,构陷朝堂?”
“不。”黄白望向远方沙丘起伏的轮廓,仿佛已看见长安宫阙之上,一层无形薄膜正缓缓铺展,“是有人……正以整座江山为纸,以万民性命为墨,绘制一幅足以篡改天命的巨画。”
风忽大起,卷起黄沙如幕。
就在此时,马车中女子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似痛楚,又似欢愉。她抬起右手,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皓腕——腕骨之上,赫然浮现出细密金线,正沿着血脉缓缓爬行,所过之处,皮肤渐作半透明状,隐约可见其下搏动的心脏,竟非血肉,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幽蓝符文!
黄白瞳孔一缩,桃木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