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如我们来一盘炉石怎么样？(2/3)
中指抬起，笔直指向阿祖。
与此同时，韦恩庄园所有灯光同时频闪三次。
主厅壁炉里的火焰骤然拔高三尺，火舌顶端分裂成七簇，每一簇焰尖都幻化出一张人脸轮廓——瑞雯、克拉克、荷鲁斯、马克、洛基、爆爆、蔚。七张脸同时睁开眼，瞳孔却是纯黑，没有一丝反光。
“别看！”上都夫人厉喝，木杖重重顿地。杖尖迸出一道金光，如鞭抽向最近的火焰幻影。那张“瑞雯”的脸无声碎裂，化作灰烬飘散。但其余六簇火焰纹丝不动，黑瞳齐刷刷锁住阿祖。
阿祖后退半步，脊背撞上身后冰冷的金属墙壁。他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，而更响的是耳边响起的、无数个重叠的声音——
“你害怕被取代。”
“你嫉妒哥哥的力量。”
“你恨父亲总看着别人。”
“你渴望亲手撕碎噩梦。”
这些声音并非来自外界，而是从他自己的颅骨内壁震荡而出，像有人拿着凿子在他脑仁上刻字。阿祖眼前发黑，膝盖一软，被马克及时扶住肩膀。
“冷静！”马克低声喝道，掌心按在阿祖后颈，一股温热能量顺脊椎灌入。阿祖喉头腥甜翻涌，强行咽下，视线勉强聚焦——只见培养舱内那人已坐起身，双手撑在舱沿，紫眸倒映着满室混乱光影，却异常平静。
“你们弄错了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是阿祖自己的声线，但每个音节都拖着悠长的尾音，像古钟余震，“我不是彼得的儿子。我是‘父愁’本身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一团暗紫色雾气从他皮肤下渗出，在掌心凝聚、旋转，渐渐显露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物体——通体半透明，内部悬浮着无数细小的、不停旋转的骷髅头，每个骷髅空洞的眼窝里都闪烁着微弱的紫光。
噩梦之石。
“当年仪式失败，梦魇之石没能吞噬整个献祭者。”那人垂眸看着掌中石块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，“但它吃掉了最关键的部分——人类对‘父亲’这个概念的所有恐惧、依赖、憎恨与渴望。它把这一切炼成了核心。”
阿祖胃里一阵绞痛。他想起梦中布彻尔说的每一句话，想起白宫废墟里那场未完成的对话，想起老爸在塔楼顶端俯视众生时眼中无法消解的疲惫……原来那不是英雄的倦怠，而是被自身阴影啃噬多年的溃烂。
“所以你才是失眠？”洛基突然从门框边踱步上前，指尖绕着魔杖顶端的水晶，绿光在水晶内流转，“那个在老人梦里塞金币的家伙？”
“失眠是表象。”那人将噩梦之石托至 eye level，紫光映亮他脸上每一道细微褶皱，“真正苏醒的是‘父愁’。它需要容器——不是血肉，是血脉。它需要一个足够强大、足够困惑、足够……渴望被认可的儿子，来承载所有被压抑的父子关系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，最终落回阿祖脸上：“你父亲拒绝成为它的祭品。所以它等了四十年，等你长大，等你足够优秀，也足够痛苦。”
阿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血珠渗出，滴在培养舱玻璃上，迅速被低温蒸腾成一道淡红雾痕。他盯着舱内那人，忽然笑了，笑声嘶哑：“所以呢？你现在想干什么？把我变成第二个你？”
“不。”那人摇头，紫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悯的微光，“我要你亲手砸碎它。”
他手掌一翻，噩梦之石悬浮而起，缓缓飘向阿祖。石块旋转着，内部骷髅头齐齐转向阿祖，空洞眼窝里紫光暴涨。
“它在你体内已经扎根。”那人声音渐轻，如同叹息，“从你第一次质疑父亲的选择开始，从你偷偷改写他留下的梦境防御协议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