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6章 看,这就是国运上升期的样子!【求月票】(1/4)
回到云雾镇,已经中午了,做饭有点不赶趟,周易和武媚娘拐到刘磊的加油站,给GL8里加满油,来到靳安超的饭店,打包了一些吃的,然后开着豹8回到山上。车子还没停稳,照儿宝宝就跑了过来:
“...
普八杨坚只觉眼前一花,脚下虚浮如踏云雾,耳畔似有风雷滚过,又像万千铜钟齐鸣,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再睁眼时,已立于一方青砖铺地、飞檐翘角的殿前,檐下悬匾,上书三个鎏金大字——“混元宫”。
他未惊惶,亦未失措,只是垂眸整了整腰间玉带,抚平玄色锦袍上一丝微不可察的褶皱,抬眼打量四周。
殿门半开,门内檀香清冽,混着一种奇异的暖意,仿佛春日晒透的松木气息;殿外青石阶下,几株老松虬枝盘曲,枝叶间竟悬着几盏琉璃灯,灯内无烛无油,却幽幽泛着青白光晕,照得阶前苔痕如碧玉沁水。
他刚欲迈步,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短促轻笑。
“哟,这身气度,比当年我见杨广登基那会儿还稳三分。”
杨坚侧身,见一褐袍老者倚在朱漆廊柱旁,左手持烟斗,右手捻须,目光如炬,却无半分敌意,倒似故人重逢,含三分审视、七分兴味。
他拱手,声如磬鸣:“敢问前辈高姓?此处……可是天庭?”
老者一笑,烟斗里火星明明灭灭:“天庭?呵,那是神仙住的地方。这儿叫混元宫,是个道观,也像个驿站——专收各朝各代的‘活人’,不收尸,不渡魂,只管茶水饭食、符篆军械、泥沙金蟾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眯起眼,“你爹临终前没来得及告诉你的那些事儿。”
杨坚瞳孔微缩,脊背倏然绷紧。
他父亲普六茹忠,官至柱国、大司空,位极人臣,病逝前三日闭门谢客,唯召他一人入室,只说一句:“坚儿,吾家血统,非汉非胡,乃关陇之核,亦是天下之枢。日后若见青松悬灯、铜铃无风自响,莫慌,那是命格所引,非劫非祸,乃机缘初启。”
话毕,老人枯瘦的手按在他肩头,力道沉如山岳,随后便咳血不止,再未开口。
此刻,青松、悬灯、无风而动的檐角铜铃——桩桩件件,竟与父言分毫不差。
杨坚深吸一口气,缓声道:“晚辈杨坚,承袭随国公爵,不敢称活人,只是一介未登极、未封禅、未改元、未杀兄屠弟的……寻常武将。”
话音未落,殿内忽闻一声朗笑:“寻常武将?你倒是谦得有水平!”
朱元璋掀帘而出,赤袍金带,腰悬长剑,左袖空荡荡挽至肘处,右臂青筋虬结,掌心尚沾着未擦净的泥灰。他身后跟着秦良玉、谢道韫,三人皆停步于阶下,目光齐刷刷落在杨坚身上。
朱元璋几步上前,竟不作揖,反是伸手拍了拍杨坚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震得他袍袖微颤:“好!比你爹当年见我时硬气!他见我第一句就问‘陛下可曾梦到紫薇坠地’,你倒好,先报家门,再定立场——这份清醒,比李世民强,比赵匡胤稳,比你儿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一扯,“更像个人。”
杨坚不动声色,只微微颔首:“太祖谬赞。晚辈既来此间,愿闻其详。”
朱元璋哈哈一笑,侧身让开殿门:“进来说话。正好今日厨房焖了七花肉面,秦将军新调的蘸汁,酸辣鲜香,配上刚烙的葱油饼,够你吃三碗。”
话音未落,殿内飘出一阵浓香,肉香裹着面香、葱油香、芝麻香,层层叠叠扑面而来,竟比长安城最负盛名的西市胡姬酒肆还要勾人馋虫。
杨坚腹中微鸣,却未露窘态,只道:“多谢款待。不过……晚辈尚有一问。”
“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