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0章 道祖:有趣!【求月票】(2/3)
:“好。我以嬴氏血脉立誓:自今而后,凡我大秦君王登基,必于登基大典前七日,亲赴混元宫,于昊天殿前焚香叩首,诵《太上感应篇》全文,亲手誊写《商君书·境内》《秦律十八种》《田律》各三遍,交由仙长验阅。若违此誓……”他忽然解下腰间佩剑,寒光一闪,剑尖直指自己左掌,“斩掌为誓,魂飞魄散,永堕无间!”话音未落,院中那根拷鬼棒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!光中隐隐浮现出一尊披甲巨神虚影,面如黑铁,目似铜铃,左手执锁链,右手悬巨锤,正是泰山十大太保之首——孟锷!他朝赢渠梁微微颔首,虚影一晃,化作无数金点,簌簌落入赢渠梁掌心那道尚未渗血的浅痕之上。伤口瞬间弥合,只余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,蜿蜒如龙,隐入皮下。
“成了。”周易轻声道。
刘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烟都忘了抽,烟灰长长一截垂着,颤巍巍欲坠不坠。他小声嘀咕:“乖乖……这比当年跟项羽签鸿门协议还狠啊……”
武媚娘这时才缓步上前,将手中半把花椒轻轻放在石桌上,指尖沾着几点褐色香料粉末:“孝公既已立誓,妾身倒有一事相询。”她抬眼,目光如淬火之刃,直刺赢渠梁心口,“你既知后世有五胡乱华、蒙元铁蹄、建奴腥膻,可知那一场场浩劫,根子不在异族,而在中原自身?”不等赢渠梁作答,她已自顾接道:“在于土地兼并,豪强坐大,庶民失田,流离为盗;在于士族垄断,寒门绝路,贤才埋没,吏治崩坏;在于重文轻武,弓马荒疏,长城空设,烽燧不举。你今日所立之法,固可强兵富国,然若不能制住那‘兼并’二字,不出三代,大秦之田,尽归豪右之手;不出五代,军功之爵,反成世袭之荫;不出十代,你亲手铸就的郡县,必裂为藩镇之巢穴!”
赢渠梁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他看着武媚娘,这个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女子,衣裙素净,发髻简朴,可那双眼睛里燃着的火,比秦宫燎原的炭火更烈,比函谷关外的朔风更锐。他忽然想起鬼谷子昨日递来的那份竹简,末尾一行小篆,墨迹未干:“天下之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分者,非因刀兵,实因失衡;合者,非凭力征,全赖均平。”
原来如此。
他猛地转向周易,单膝跪地,额头触地:“请仙长赐教!何以为均平?”
周易没有扶他。他只是走到厨房门口,掀开蒸锅盖。一股浓白水汽轰然涌出,裹挟着咸香、脂香、烟火气,扑面而来。锅里,是刚蒸熟的腊肉,肥瘦相间,油润透亮,红白分明,切片摆在粗陶盘中,热气氤氲,映得人眉目温润。
“吃。”周易拿起筷子,夹起一片腊肉,递给赢渠梁,“先吃饱。吃饱了,才有力气想大事。”
赢渠梁怔住,随即仰头大笑,笑声爽朗豪迈,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。他接过腊肉,也不顾烫,一口咬下。咸香浓郁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油脂在舌尖化开,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滚入腹中,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。
“好肉!”他赞道,嘴角油光闪闪,全无诸侯威仪,倒像个饿极了的老农,“仙长,这肉,可是用你们这方天地的猪养的?”
“对。”周易点头,“喂的是甜象草、苜蓿,喝的是山泉水,睡的是稻草铺就的干爽圈舍,宰前一日,还让它们听《高山流水》曲子,安心赴死。”
赢渠梁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,眼神渐渐深邃:“所以,你们养一头猪,让它活得好,死得安,只为它死后,肉质更佳,滋味更美……那么,养一个国呢?”
周易笑了:“养国,亦如养猪。百姓是猪,君王是牧人,法度是栏圈,教化是乐曲,丰年是饲草,灾年是赈粮。栏圈歪了,猪便逃;饲草不足,猪便瘦;乐曲刺耳,猪便躁;牧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