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5章 小朱棣奉旨杀人!【求月票】(1/3)
得知有人要对铁器营动手,朱标整个人更加沉稳,丝毫没有十五岁少年的莽撞和慌乱:“他们是奉谁之命去的?有哪些官员提供了便利?”
毛骧禀报道:
“持的是户部的公文,上面有户部尚书的签...
夕阳西沉,混元宫青瓦檐角被余晖镀上一层薄金,蝉鸣渐歇,暑气却未散尽。周易站在三清殿前的石阶上,指尖捻着一枚铜钱,轻轻一抛——铜钱在空中翻了三圈,落于掌心,正面朝上,纹丝不动。
他微微颔首,未言,只将铜钱收入袖中。
此时后院驴肉锅灶已撤,只剩几口大铁锅还蒸腾着余热,锅底凝着琥珀色的油渣与焦香驴骨汤。武媚娘正用竹夹子捞起最后一块驴脊骨,骨头缝里还嵌着细嫩筋膜,她吹了吹热气,忽而抬头望向西边天际:“师尊,吐蕃那边……有动静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东侧偏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李明达小跑进来,马尾辫甩得高高,怀里紧紧抱着一本摊开的《地理志略》,书页边角已被手指摩挲得发软。她喘匀一口气,眼睛亮得惊人:“仙长!我查到了!雅鲁藏布江上游支流‘年楚河’流域,有一处天然堰塞湖,叫‘卡若错’,海拔四千六百二十三米,湖底沉积层厚达八米,全是冰碛泥炭混合物——如果用刻刀削平湖坝、改道引水,再把下游河床整体抬升三百米,整个藏南谷地的地下水位会在三个月内上升一米七!”
周易一怔,随即笑了:“你这孩子,连泥炭厚度都记住了?”
“不是记,是推。”李明达把书翻到一页手绘剖面图,指着密密麻麻的铅笔标注,“我用您教的‘地脉共振法’反推了十七次,每次结果都一样——只要卡若错泄洪,下游那片‘墨脱—林芝’冲积扇,十年内就能种水稻。但代价是……错那错、然乌错两个高山湖会干涸,牦牛没盐碱滩可舔,三年内幼崽死亡率会上升百分之四十三。”
谢道韫端着一盏凉茶从廊下走过,闻言顿住脚步:“那便不干涸它。把卡若错留着,只凿一条地下暗渠,引水穿山,出口设在墨脱峡谷最窄处,再用刻刀压低两岸山体,逼出十道瀑布,水汽升腾,云雾终年不散——那是天然的‘稻作温床’。”
西施蹲在井台边搓洗抹布,头也不抬:“雾大了,瘴气也重。得让王玄策带五十个懂药理的道士先去,在林子里埋三百口陶瓮,每瓮装生石灰、雄黄、艾绒、紫苏籽,七日一换。等稻苗冒尖,瘴气就成养分。”
周易望着三个女孩——一个执书如剑,一个论理似律,一个抚井若耕——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初登混元宫时,师父也是这般立于阶前,身后三名女冠正在石碾上碾碎陈年丹砂,碾盘缝隙里渗出朱红浆液,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。
他低头,袖中铜钱微凉。
这时,朱瞻基拎着半截驴腿骨进来,骨头已剔得干净,骨髓腔里还泛着油光:“师尊,刚收到杨麻子飞鸽传书——龙场小学第一批一百二十名学子,今晨已在沅州码头登船。唐寅坐在船头画水墨速写,画的是江雾里若隐若现的文德关,题跋写着‘关非锁国,雾亦载道’。”
“好字。”周易点头,“他倒没忘了本行。”
“不止。”朱瞻基把驴骨搁在青石案上,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宣纸,“他还写了封信给王守仁,说‘昔日考场失意,今日山水得道;不争功名于庙堂,但求薪火于荒野’——末尾盖了枚新印,刻的是‘龙场讲学’四字,边款小字:‘壬寅年夏,寅制’。”
王守仁恰从厢房出来,听见这话,脚步一顿,抬手扶了扶腰间玉珏,声音极轻:“他终究……还是把那口气咽下去了。”
“咽下去?”朱厚照叼着根草茎从槐树上跳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