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0 母女异心.JPG(求订阅!)(1/4)
寒冬神国。巨大的雪松伫立在冰原中央,细碎的冰晶碎屑时不时从枝头飘落,随风飘扬到空中。
尤菲米姿态端庄地坐在神座上,看上去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。
祂微微垂着眼眸,目光看似落在膝前那...
阿巴倒下了。
不是那种轰然坍塌、惊天动地的倒下,而是像一株被晒蔫了的薄荷草,茎秆软垂,叶片蜷边,连呼吸都带着点滞涩的锈味。他蜷在沙发上,后脑勺陷进靠垫里,眼窝深陷,眼下浮着两片青灰,像被人用炭条悄悄描过——那是连续三十六小时没合眼、七十二小时没好好吃饭、九十六小时被现实反复按在地上摩擦后,身体自发打出的求救旗语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,锁屏上是未读消息99+的红色小圆点,微信对话框里躺着三条未回复的语音,分别来自编辑、责编和一位刚打赏了“盟主”却还没来得及加群的读者。语音时长分别是27秒、41秒、53秒——每一秒都像一根细针,扎在他太阳穴上轻轻弹跳。
他想点开,手指却像冻僵的树枝,抬到半空就微微发颤,最终颓然落回腹前。手机滑进裤兜,发出一声闷响,像颗石子沉入枯井。
窗外蝉鸣正盛,七月末的暑气蒸腾着整座城市,空气粘稠得能拉出丝来。阿巴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水渍,形状像一只歪斜的蝴蝶,翅膀边缘微微起翘,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。他忽然想起上周三在医院候诊区看到的宣传册,封面上印着一行字:“慢性疲劳综合征:不是懒,是身体在替你罢工。”
他当时嗤笑了一声,把册子塞回架子最底层,心想——谁会信这个?我不过是熬多了,撑一撑就过去了。
可现在,他连撑的力气都没了。
胃里空荡荡地抽搐,不是饿,是某种更深的、带着铁锈味的虚脱感,像有人把他的五脏六腑抽出来,泡在冰水里反复搓洗。眼皮重得像焊死了,每一次眨眼都像掀开一块铅板。他试着坐直,脊椎立刻发出细微的咔哒声,肩胛骨之间一阵尖锐的刺痛,仿佛有根生锈的钢钉在那里缓缓转动。
他伸手摸了摸后颈,皮肤滚烫,但指尖却冰凉。体温计早被他扔进了抽屉深处——上次量出来是37.8℃,他当成普通低烧,吞了两片扑热息痛,结果凌晨三点突然心悸,冷汗浸透睡衣,手指麻到握不住笔。
那天他写了三千字,删掉两千八。
剩下那两百字,是用指甲掐着掌心硬写出来的。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血丝。
亲戚们来了。
敲门声很轻,但阿巴听见了,像敲在耳膜上。他没应声,只是把脸埋进靠垫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靠垫上有淡淡的樟脑丸味,混着一点陈年咖啡渍的酸气,还有一点……他自己身上散出来的、类似铁锈与旧纸张混合的气息。
门开了。
是表姐,拎着保温桶,身后跟着十岁的小侄女,手里攥着一支歪歪扭扭画着彩虹的蜡笔画。画纸上,一个头发炸成蒲公英的男人站在一堆电脑零件中间,旁边写着:“舅舅是超人!但他今天睡着啦!”
阿巴没动。
表姐没说话,只是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,揭开盖子,一股温润的莲子百合羹香气漫出来。她轻轻拍了拍小侄女的肩膀,小姑娘踮起脚,把画纸贴在阿巴额头上,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:“舅舅,你快醒醒,我的彩虹会发光!”
阿巴睫毛颤了一下。
他没睁眼,但眼角渗出一滴极淡的水光,很快被体温蒸干,只在眼尾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。
表姐蹲下来,把保温桶推近了些,又从包里掏出一盒药,铝箔包装上印着“谷维素+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