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5 小狐狸的悠闲日常(月底求票!)(2/5)
是诅咒。
赫伯特眯起眼。
他认得这种状态。
三年前，在北方冻土之下的永霜神墓里，他曾见过相似的一幕：那位自诩“审判之眼”的旧神，在被剥离神性核心前的最后一刻，也是这样死死咬住自己下颚，硬生生咬断三颗臼齿，只为不让濒死的哀鸣泄露半分。
那是神性溃散时，意志对尊严最后的反扑。
酷吏女神……还没在崩解。
不是战败，是正在崩溃。
赫伯特忽然抬手，指尖在空气中缓缓划过一道弧线。
没有咒文，没有咏唱，甚至连魔力波动都微不可察。
可就在他指尖掠过之处，整座黑色尖塔内部，所有渗出的幽光倏然一滞，继而如被无形之手拧紧般，猛地向内收缩——
咔嚓。
一声脆响。
塔身中央，那道幽暗裂缝中，浮现出一道蛛网状的银白裂痕。
紧接着，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密密麻麻的银纹以裂痕为中心疯狂蔓延，眨眼间覆盖整座塔壁，如同有人用最细的银针，在神骸之上密密缝补。
“唔——！！！”
塔内传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，像刀锋刮过水晶。
酷吏女神猛地抬头！
那是一张彻底失去神性光辉的脸——皮肤灰败如陈年羊皮纸，眼窝深陷，双瞳却燃烧着两簇惨绿火焰，瞳孔深处，无数细小的、扭曲的人形正疯狂爬行、撕咬、彼此吞噬，那是被祂亲手裁定、却未及净化的灵魂残渣，此刻正反向侵蚀神格本源。
祂死死盯着赫伯特，嘴唇翕动，声音沙哑破碎，却字字如钉：“你……封……我？”
赫伯特没答。
他只是抬起左手，掌心向上，静静悬停于半空。
下一瞬——
嗡！
一道纯粹由“律令”构成的银白锁链自虚空中轰然劈落！链身并非实体，而是无数高速旋转的古老符文组成的螺旋，每一道符文都在高频震颤，发出刺耳蜂鸣，仿佛整条锁链本身，就是一段被强行压缩至临界点的审判敕令！
锁链未至，塔内所有幽光已被尽数抽干，连那两簇惨绿瞳火都为之黯淡一瞬。
酷吏女神瞳孔骤缩！
祂想退！
可身体刚动，左肩胛处那五根深嵌的指甲便齐齐爆开，化作五道墨色血箭射向赫伯特面门——不是攻击，是献祭！以自身神血为引，强行撕开空间褶皱，欲遁入法则夹缝！
赫伯特眼皮都没抬。
右手食指轻弹。
叮。
一声清越剑鸣。
一道白光自他指尖迸射而出，细若游丝，却在触及血箭的刹那暴涨百倍，化作一柄通体剔透、刃身流淌着液态星光的直剑——【银誓】。
剑光未落，五道血箭已尽数蒸发，连灰烬都未曾留下。
而那道律令锁链，已然缠上酷吏女神脖颈。
没有勒紧。
只是贴着皮肤，静静悬浮。
锁链上的符文停止旋转，转而开始……吟唱。
低沉、宏大、不容置疑的古神语，一个音节接一个音节，自锁链深处涌出，灌入酷吏女神耳中：
【汝以律法之名，行私刑之实。】
【汝以公正之秤，量他人之命。】
【汝以裁决之笔，书无罪之罪。】
【汝以神躯为刃，割凡人之喉。】
每念一句，酷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