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卷 公叟之怒 第六章(2/3)
臣,岂是你一介藩王能枉诛擅杀的劝你速速打消此念,带着你的人立即离开定西卫大营,秦某可当今夜没发生任何违逆之事,没听到任何谋逆之论。”芈旭静静的听完了秦笛的话语,他也不怒,还面露赞赏之意拍着手大笑道“哈,好一个秦门秦笛,在大义面前竟然不说政敌一个字的坏话,可惜啊可惜本公心意已决,速将定西卫兵符印信交还本公,或可留尔一命”
秦笛面带戏谑的道“秦某掌印以来夙夜难寐,为免夜长梦多事情有变早已遣人将兵符印信带往圣都了,此时怕是已到了边城了。”
一听这话谢勇急切的朝芈旭道“微臣这就去追”言罢他作势欲出帐追讨兵符印信。
芈旭伸手拦住了谢勇,他镇定从容的道“此时去追怕是徒劳无益了。”
被拦下的谢勇神态很是焦急,他心有不甘的急切道“可是,没有兵符印信怕是大事难成呐”
芈旭摆摆手,他神态从容,云淡风轻的道“无妨”
他接着面带赞赏之色,朝此刻满脸嘲笑之色看着他们的秦笛定微笑着道“秦笛,你很不错,很有先见之明,行事缜密细致,竟然能在本公眼皮底下传出了兵符印信,很好不过,你以为本公掌兵数十年,没有那区区兵符印信就不能行事了么”
秦笛仍是满脸戏谑,言语间充满嘲笑的道“名不正则言不顺,没有兵符印信就跟你行事就是证据确凿的造反作乱,定西卫的战士也是我蜀宁的子民,如此情况下他们也得掂量一番,这样一来军心必然不安,能让你军心不稳这就够了”
这一番话说完后,一直静静听着的芈旭皱了皱眉,他对秦笛和颜悦色的道“此言有理,秦笛,本公给你一个机会,你来为我效力如何”
秦笛闻言面带不屑,他冷冷一笑大义炳然的道“哈,我秦氏一门,家兄是御史大夫朝堂重臣,舍妹诞下皇子后也已正宫封后,圣皇陛下更是将这改土重任交给了我秦笛,如此圣恩眷顾,我岂会随尔等宵小之辈谋逆背国”
见对方大义炳然的严词拒绝了,芈旭竟然也不恼,他面带惋惜之色,叹息着道“此言非虚,可惜了”
秦笛见状面色缓和了下来,他施了一礼后心平气和苦口婆心的道“秦某此时再尊您一声公爷,您就此离去,笛权当今夜无事发生,请公爷三思 ”
“多谢副使美意,本公心领了,孤意已决,勿复多言”芈旭抱拳还礼,他看似心平气和的语调中透露着坚定的决心。
“那么,得罪了”秦笛先是抱拳施礼态度谦和的称了声得罪,接着他面色肃穆的朝帐外大喝道“定西公芈旭谋反,来人啊,将其速速捉拿”
帐外瞬间就传来了争执吵闹之声,不久后就起了刀兵交错杀喊不绝的喧闹之声,顷刻间这喧闹声就平息了。
良久,秦笛的帐外护卫也没有应命进帐,看来是凶多吉少了。
芈旭摇摇头,面带惋惜之色,他叹息道“唔,孤此来本不欲枉造杀孽,看来还是没避免这一场刀兵呐,你们进来吧”
话音刚落,管武等人就迅速的应命入帐虎视眈眈的将秦笛团团围住。
芈旭犹是面带惋惜,他摆摆手,平心静气的道“孤念你是个人才且丹心可鉴,放你一马,你走吧尔等让开道路,让他走”
管武等人当即应命称是撤去了对秦笛的重重包围。
秦笛正了正衣襟,理了理仪容,面带决然,苦笑着道“改土大业眼看就要大功告成,不想今日竟将毁于一旦,笛若是胆怯私逃有何面目回都面圣,有何面目回家见兄笛先走一步,皓发老贼,你必遭天谴”
言罢,他拔出随身的宝剑就要自刎殉国。
芈旭见状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