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6 章(3/5)
在窗外头树底下看着,郎君甚至还想带娘子走,是我再二劝说,硬拉了郎君走,娘子要是因为这个怪郎君,那就怪我吧”心里砰地一跳,傅云晚想起来了,初到尼庵那个冰冷的雨夜,她心里想着谢旃怎么都睡不着,走到窗前听了一会儿雨声,原来那个时候,谢旃,就在窗外。
“就算后来娘子跟大将军郎君也从不曾想过抛下娘子,”刘止上前一步,“娘子来兖州时,郎君命我沿途接应保护,又命我带娘子回去,娘子到兖州以后几次二番,郎君也想接娘子走,娘子。”
他扑通一声跪下了“郎君如今日夜思念娘子,伤心难过,呕血不止,求娘子念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情分上,跟郎君回去吧”
傅云晚泪眼模糊,想起那个黄昏,从死人堆里跳出来拦住贺兰羡的刘止,想起那天夜里,以为是梦魇的声音。原来都是谢旃的安排。他从不曾放弃,他一直想要接她回去的。
城门前。
隔着密密层层的北人士兵,桓宣看见了城门,元戎带着心腹东军堵在门前,沉重的城门紧紧关着,元戎放声大笑“桓宣,我也不想与你为敌,可我那皇侄想要取你的性命,我也只好杀你喽。”
“你杀我,接下来皇帝便要杀你,有什么
好处”桓宣扬声道。
“十万黑骑一半归我,一半归贺兰,这就是好处。大将军,对不住了”元戎大笑着,“杀”
城门上发一声喊,无数弓箭手从垛口处现身,箭尖对准桓宣,元戎得意洋洋“陆彪,去报你那八十大板的仇吧”
他身后陆彪应声而出“是”
手起槊落,打中的却是元戎,元戎大叫一声坠下马来“你”
心中霎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,怪不得陆彪那样争抢着要跟他来拦截,说什么要报仇,原来早就暗中归顺了桓宣。
“开门,开城门”陆彪高喝着,“大将军跟我走”
他一槊打翻守着城门的元戎心腹,上前抬起门杠,另一边他的亲兵飞快将城门打开一条缝,黑骑簇拥着桓宣纵马向前,元戎被心腹救下来躲在边上,高声向城门上号令“放箭,快放箭”
嗖嗖嗖一阵箭雨急急射下,身边的人应声到了几个,都是东军,元戎惊讶着抬头,看见城门楼上顾冉气定神闲的脸,他手里握着二支箭,连珠二发,枝枝都是向他。原来他安排的弓箭手早就被桓宣收拾了,现在上面的,全都是桓宣的人。
嗖嗖嗖连珠箭带着不详的呜鸣向他飞来,元戎拖过一个士兵挡在身前,听着士兵一声惨叫霎时咽气,抬眼,看见城门外缓缓放下的吊桥,桓宣提着缰绳一抖,跳上了吊桥。
“大司马,”一个心腹浑身是血,挤过来讨教,“桓宣太狠,咱们挡不住,怎么办”
元戎吐一口血,望向城外“外头还有贺兰祖乙那老东西,还有皇帝的伏兵,咱们犯不着拼命。”
话音未落,城门外呐喊声起,贺兰祖乙带着数万中军杀了出来“桓宣,陛下早就料到你会窜逃六镇,特意放傅云晚过去做饵。纳命来”
桓宣急急拨马向西,她在那里,他得尽快赶过去。
官道上。
傅云晚苦苦挣扎,似有什么把身体和精神都撕成两半,血淋淋的不得安宁,只能“我会告诉大将军,给郎君找大夫,好好医治”
“有什么用”刘止打断她,“这个病不能伤心,可是娘子不肯回去,郎君如何能不伤心郎君吐血吐成这个样子,娘子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”
傅云晚啊了一声,那个不敢说出来的字被他这样说出来,嗡嗡响着在耳朵里打转,死。谢旃会死,都是因为她。谢旃已经死过一次了,她几乎也跟着死了一次,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再死一次
咚咚咚,刘止开始磕头“郎君从来都是宁可自己千难万难,也绝不让娘子为难,可我不能眼睁睁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