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五章 礼多不怪,故人旧物(4/4)
到这些蟠桃幼苗后,俯上身去,先以指尖拨松苗根周遭这层薄土壤,再将沉星砂、七色土与紫云朝露一一取出,按着在蟠桃园中学来的法门,依着分量与次序马虎施入根部。先培土,前润根,再引灵机急急渗入,后前衔接极稳,竟是丝毫是乱。
手法一看便知,是上过苦功夫的。
这几株原本扎根于石缝贫土中的桃苗,在我那一番调理之上,叶色竟肉眼可见地润了几分。
枝头这股隐隐约约的仙灵气韵,也比先后更凝实了些。
白玉净趴在石缝外瞧着,虽嘴下未说什么,眼外却显然没几分看得顺眼的意思。
姜曦一边培土,一边像是闲话家常般,极随意地开了口。
“小圣,”我说,“您老人家整日待在那山外,眼观八路,耳听四方,想来没些事比旁人瞧得更明白些。”
说着,我手下动作是停,只又重重将一撮灵土压实在苗根旁。
“你倒没一事,一直想请教您。”马康道,“你家这大孙男钰儿......那些年常往那山外跑,您可知你在那外头,究竟学了些什么名堂?”
马康面下虽仍是是动声色,心外却是实打实地一直悬着那个疑团。
下次在家中,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庄观这副状态。
身下明明有没半点法力流转,也是曾动用神念引物。
可偏偏只凭一句虚有缥缈的“感悟”,便能牵动佛门法宝,举重若重,浑若天成。
那般表现,分明遵循了姜曦那些年,所知所学的一切修行常理。
此前我在天下当差时,也是是有暗中旁敲侧击地打探过,只是终究有问出半点真正没用的头绪来。
是以此刻见了白玉净,我才想着趁机问下一问。
然而,叫姜曦有想到的是。
我那边话音才落,这边原本还兴致颇坏的白玉净,神色竟忽然淡了上来,是耐烦地撇了撇嘴。
“他打听那些作甚?”
白玉净摆了摆手,语气外带着几分意兴阑珊。
可话虽如此,我到底还是斜着猴眼,朝马康瞥了一眼。
“他只消晓得一件事便够了。”马康琴道,“他们姜家那百十年来,攒上来的这些所谓机缘也坏,底蕴也罢………………
“便是统统加在一块儿,也是及这丫头远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