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五章:战损,惊骇(2/3)
以秘银封存,铸为战旗飘带;他未及成年的幼弟,自今日起编入白豹近卫,受我亲自教导。”幻鹰沉默良久,忽然抬手,指尖划过翎僵硬的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,呈月牙状。“他七岁那年,被狼人盗猎者掳走。是我追进血嚎谷,割断三条锁链才把他抢回来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那时他说,以后要飞得比所有盗猎者的箭都快。”
维克多颔首:“那么,从今往后,罗兰氏族斥候所经之处,尔克营区三十里内,禁设任何远程哨塔与投矛阵列。违者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图嘉娜,“斩指。”
图嘉娜猛地抬头,嘴唇翕动,却被维克多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还有。”维克多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圆牌,正面刻着白豹跃涧图,背面却是七道交错的爪痕,“此乃霜星共誓令。自今日起,七氏族长须每月于此令前歃血为盟,凡违誓者——血脉枯竭,术式崩解,子嗣永不得承冠位。”
他将圆牌置于翎尸体旁,转身离去前,只留下最后一句:“明日卯时,校场点兵。谁若迟到半刻,便自行剜去左耳,挂于营门。”
脚步声渐远,风重新流动。
幻鹰俯身抱起翎,羽毛沾血的手指轻轻合上那双未瞑的眼睛。他起身时,所有鹰身男妖同时收拢双翼,垂首默立。没有人哭泣,只有风掠过断翼时发出的呜咽。
图嘉娜盯着地上那摊血迹,忽然嗤笑一声:“维克多疯了……他真以为靠这点规矩就能捆住七氏族?”
身旁副官低声提醒:“酋长,白豹族近十年战损率最低,粮秣调度最稳,且……上月刚剿灭三支盗猎团,缴获的魔晶足够重铸两座锻炉。”
图嘉娜没接话,只将手中投矛狠狠掼入地面。矛尾震颤不止,嗡鸣声久久不散。
同一时刻,法奥肯总督府地窖深处。
约翰站在一扇嵌满符文的青铜门前,指尖悬停在门环上方三寸。门后传来细微的刮擦声,像是指甲在金属内壁缓慢拖行。
“罗兰·斯瓦茨。”他轻声说,“你父亲当年签署的《北境矿脉特许状》原件,就藏在这扇门后。”
门内刮擦声戛然而止。
约翰继续道:“他签那份文件时,手腕有旧伤——三年前在斯瓦茨堡地牢里被铁链磨烂的。所以签名时墨迹微颤,右下角有个不易察觉的墨点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,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响起,仿佛某颗齿轮咬合到位。
约翰推门而入。
室内没有烛火,唯有地面蚀刻的巨大六芒星阵泛着幽蓝微光。阵心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色晶体,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,却始终未曾碎裂。每当裂痕亮起,便有缕缕猩红雾气渗出,又被阵边缘的银纹吸走。
“血核……”约翰喃喃道,“威廉陛下当年封印的第七枚。”
他走向阵心,从怀中取出一支玻璃管——里面盛着淡金色液体,正微微搏动,如同活物心脏。
“这是齐格飞的狂猎因子浓缩液。”约翰将玻璃管置于晶体正上方,“而你,罗兰,你体内流淌的斯瓦茨家族血脉,恰好能与血核共鸣。”
门在身后无声关闭。
地窖彻底陷入黑暗,唯余血核与金液之间,渐渐拉出一道纤细如发的赤金丝线。
罗兰站在城墙边缘,风掀起他额前碎发。远处复兴城高炉的白烟正被夕阳染成淡金,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。
他想起四岁时那个雪夜。父亲将他裹进兽皮毯,塞进马车底板夹层。临别前,男人用冻疮溃烂的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个符号——不是斯瓦茨家徽,而是一柄断剑。
“记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