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二章：改造，纠结(2/3)
羽尖便泛起不祥的紫光，继而整片羽毛化作结晶簌簌剥落。有人惊叫着抓向岩壁，指尖刚触到青苔，苔藓便瞬间石化，簌簌剥落，露出底下同样泛着紫晕的岩层。“救他们！”塔尔拔腿欲冲。
“站住。”加布外一把攥住儿子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塔尔腕骨咯吱作响，“看清楚再动。”
塔尔僵住。只见最前方坠落的幻鹰战士即将砸上地面时，一道银光自天际斜掠而至——并非格琪莎的部队，而是蛮牛氏族新配发的“磐石哨戒弩”。箭矢精准钉入战士腰腹，却未穿透，反而炸开一团土黄色光晕，将其整个人托住，缓缓降落在结晶带边缘。紧接着，第二支箭、第三支箭接连射出，箭簇上附着的土元素在接触紫晶的刹那，竟如活物般蔓延开来，形成薄薄一层隔膜，将坠落者与结晶彻底隔绝。
“约翰总督的‘磐石守序协议’。”加布外松开手，声音低沉如雷，“给每个蛮牛战士配发的哨戒弩，箭匣里永远装着三支‘阻断箭’。箭矢材质是用焚灭结晶炮残渣与蛮牛图腾石粉末熔炼而成……他早算准了今日之战，连幻鹰氏族溃兵坠崖的路线都推演过了。”
克鲁姆失声：“他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法姆死的时候，恩格琪在空中转身的弧度是三十七度。”加布外指向远处山脊，“她逃命时振翅频率会因恐惧提升百分之二点三，这个数值会让幻鹰残兵误判风速，导致他们在第七个折返点撞上断崖。约翰总督的参谋部，连鸟人翅膀抖动的微震频率都建模过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结晶地带边缘的紫光诡异地明灭三次，如同呼吸。加布外猛地抬头，望向霜星神庙方向——那里，十二根刻满蛮牛图腾的玄武岩柱正同步泛起微光，光晕彼此勾连，竟在半空织出一张淡金色的巨网，网眼中央，隐约浮现出格琪莎摘下头盔后的侧脸轮廓。那影像持续不到三秒便消散，可加布外额角已沁出冷汗。他认得这术式，是蛮牛氏族秘传的“祖灵之瞳”，唯有族长以精血为引才能激活，用于召唤远古先祖意志……可此刻，这古老术式竟被外力强行改写，成了法奥肯的通讯节点。
“父亲！”塔尔指着神庙方向惊呼，“图腾柱……在渗血！”
果然，十二根石柱基座处，暗红血珠正从岩缝里缓缓渗出，汇成细流蜿蜒而下，在地面勾勒出繁复的几何纹路——正是焚灭结晶炮弹体上镌刻的符文。血纹所及之处，枯草复绿，冻土解封，连结晶带边缘的紫光都黯淡三分。
“不是血。”加布外蹲下身，用匕首刮取一滴血珠，凑近鼻端，“是活化苔藓孢子混合赤铁矿粉……法奥肯的‘血契墨’。他们没在霜星神庙地下埋了三年，等的就是今天。”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出的唾沫里，竟混着几点微不可察的银色碎屑，“约翰总督没派人来过神庙……不止一次。”
克鲁姆脸色煞白：“那……那祭司长他……”
“祭司长三个月前就病重卧床。”加布外抹去嘴角血迹，目光扫过儿子惊惶的脸，“但神庙每日晨祷的钟声，比往年准时了七秒。你们没注意过么？”
塔尔和克鲁姆同时摇头。加布外却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：“所以啊，当你们还在争论要不要向法奥肯献上三成矿脉时，人家已经把钟摆调成了他们的计时器。”他霍然起身，扯开胸前兽皮衣襟——左胸位置，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圆盘正贴着皮肤微微搏动，盘面蚀刻着与焚灭结晶炮同源的符文，“昨夜我睡不着，去神庙后殿烧香。香灰落进火盆时，火星溅到了这里。”
克鲁姆扑上来想揭下圆盘，手指刚触到银面，整条手臂便僵直如铁。加布外按住儿子肩膀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别碰。这是‘共生锚点’，法奥肯的契约烙印。它不伤人，只记录心跳、体温、魔力波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