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八章：域外之神，窥见真实(3/5)
剿行动”中被不明生物组织腐蚀留下的。他抬头看见林砚，笑了笑，眼角细纹舒展：“没吵醒你吧？”“没。”林砚嗓音微哑，“豆浆甜度？”
“三分糖，你上次说太腻。”
“油条呢？”
“双炸，酥脆。”
林砚点点头，转身走向厨房，顺手抓起挂在门后的围裙系上。围裙洗得发白，左胸口袋上还别着一枚褪色的卡通向日葵胸针——是他去年参加社区老年大学烘焙班时，班长硬塞给他的。“退休人员也要有生活情趣！”老太太当时拍着他肩膀说。
陈屿跟进来，把塑料袋放在料理台上，打开。热腾腾的豆香混着面油香弥漫开来。他从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推过去：“你要的‘霜棘’早期档案。不是军部数据库里的，是我在旧情报局废档库翻出来的。纸质原件，扫描件我存U盘里了。”
林砚拆开信封，抽出一叠泛黄纸页。最上面是张黑白照片：雪原，风卷着灰白雾气，七个人影并排站立，穿厚实防寒服，脸上覆着呼吸面罩，只露出眼睛。其中第六个人，身形明显比旁人瘦削，左手指尖正搭在右腕表盘上，姿势像在调试什么。照片右下角用钢笔写着：“‘霜棘’项目终期组，第117次同步测试。全员存活。记录时间：星历2041.03.14。”
林砚的目光钉在第六个人身上。
那人没戴面罩——或者说，面罩被掀到了头顶，露出一张苍白而平静的脸。眉骨高，眼窝深，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。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：瞳孔颜色极淡，近乎透明，虹膜边缘却缠绕着细密的、蛛网般的银色纹路，正与林砚此刻锁骨下的纹路同源。
照片背面，一行潦草字迹：“林砚，代号‘锚’。同步率99.8%。建议：永久封存其生物样本及神经图谱。”
林砚指尖一紧，纸页边缘微微卷起。
陈屿没看他，正低头撕开豆浆杯封口，递过来一杯：“尝尝，还是老店。老板说今年豆子收成不好，豆香淡了点。”
林砚接过，喝了一口。温热，微甜，确实不如从前醇厚。
“你查这个干什么？”陈屿问，声音很轻。
“昨晚做了个梦。”林砚放下杯子，目光扫过陈屿绷带渗出的淡黄药渍，“梦见自己站在塔里，数灯。数到第七盏时，灯灭了。”
陈屿舀油条的手顿了顿，油星溅在台面上：“哪座塔？”
“不知道名字。”林砚说，“但塔尖指着的方向，和‘霜棘’坐标一致。”
陈屿沉默了几秒，把油条掰成两段，一段放进自己豆浆杯里泡着：“星轨校准协议重启，是不是意味着‘永续锚点’开始自我修复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砚望着杯中晃动的豆花，“也可能是……它在找替身。”
陈屿终于抬眼，直视他：“那你呢？你是锚，还是……被锚住的人？”
厨房窗外，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，斜斜切过窗台，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光界。光界左边，陈屿制服笔挺，袖口绷带洁净；光界右边，林砚赤着脚，围裙上沾着面粉，左腕旧疤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暗红。
林砚没回答。
他只是伸手，从陈屿刚放下的牛皮纸信封里，抽出第二张照片。这张是彩色的，拍摄于室内，背景是布满管线的银色穹顶。十二个人围着一张环形桌，桌上悬浮着一颗缓慢旋转的黑色球体。球体表面，正映出十二张面孔的倒影——其中十一张倒影表情各异，唯独第十二张，倒影中的脸是空白的，只有一片均匀的、吞噬一切的黑。
照片背面，同样有字：“第12号观测员失踪。同步断联。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