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六章：【8K二合一】证人，厮杀，主人，暗流(4/4)

音。”

    原来我才是那个被关在门里的人。

    而门外，是三千个我亲手点亮过的黎明。

    我猛地攥紧拳头。

    银灰纹路在掌心疯狂收束，压缩，最终凝聚成一枚只有针尖大小的、炽白灼热的光点。它脱离我皮肤，射向那枚悬浮的暗红结晶。

    光点没入结晶的瞬间，整个“平滑镜面”剧烈震颤。那些浮沉的人影齐齐转向我，嘴角扬起同样的、疲惫而温柔的弧度。然后，他们化为无数光尘，涌入光点。

    镜面开始剥落。

    像老旧墙皮，大片大片脱落，露出其后狂暴旋转的星云漩涡。漩涡中心，一扇由扭曲人骨、缠绕神经与结晶血管构成的巨大门扉正在显现轮廓。门扉表面，无数张脸孔浮凸而出——有撒加王储悲悯的侧脸，有静默教团大祭司枯槁的皱纹，有霜语峡谷女学生睫毛上的冰晶……所有面孔都在无声开合嘴唇，吐出同一个词：

    “退休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。

    左手插回口袋，紧紧握住那枚早已失去功能的铜哨。右手缓缓抬起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像握着一把无形的解剖刀。

    刀尖，指向那扇由众生痛苦铸就的巨门。

    风，终于又起了。

    卷着新生的灰烬，扑向门缝里奔涌而出的、带着铁锈与松针气息的暖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