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9章 看来,是朕输了(1/3)
乾军皇帐景淮负手而立,站在地图前方,深邃的眼眸缓缓扫过东境的每一寸土地。
从阆东道到岭东道、从一座座州郡首府到下面的郡县治所、再到两国交界之间的葬天涧,这些地方他都再熟悉不过了。
自己走向龙椅的第一场大战便是东征平叛,剿灭南宫一族,从那时起,他才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走向满朝大臣的视野;而后京城血变,景翊谋反,自己孤身逃亡东境,又是在这里起兵,一统大乾。
一路走来,历经艰险。
帐中只有两人伺候着:
其中一人是近侍太监,看那两鬓微微生出的白发就知道上年纪了。
这是当年淮王府就伺候在身边的老人,名为全安,外人都称呼一声全公公,当年跟着景淮一起逃难到东境,心腹中的心腹,如今执掌司礼监。
另外一人,是熟人,是一位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熟人。
当年大乾先帝身边的拱卫司指挥使,陈炳!
曾经的陈炳带着拱卫司监察百官,刺探机密,堪称皇帝的心腹爪牙。自从跟着景淮到东境之后,此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不是死了,而是转入暗处,和曾经一样,帮皇帝做一些暗中的事。
帐中的烛火噼啪作响,景淮白皙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手背:
“齐王的兵马,出去有两天了吧?”
“嗯。”
陈炳轻声应道:
“算算时间,应该已经围住了郢军,就是不知道郢军派了多少兵马,齐王能不能吃得下。”
“至多两三万骑兵罢了,还是长途行军的疲兵,没问题的。皇兄的战斗力毋庸置疑,朕料箱,半天就能结束战斗。”
景淮说的很轻松:
“月青凝以为我们的目标是葬天涧,呵呵,实际上朕是盯上了她的生力军。想来此刻她已经接到消息了,估摸着已经派援兵出去了吧?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陈炳沉声道:
“刚刚前线斥候来报,郢军各营皆有骑兵紧急调动的迹象,不知何往。”
“呵呵,果然不出朕所料。”
景淮嘴角微翘:
“这位女帝心思缜密,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好的选择,可惜啊,有一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陈炳,接下来的战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微臣明白!”
陈炳应了一声,大踏步离去,帐中重回宁静。
过了很久,景淮才问了一句:
“皇后呢?”
全公公的目光似乎闪烁了几分,微微弯了弯腰:
“在后营休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
景淮咳嗽了几声,目光中闪过一抹怅然:
“唉。”
……
“驾,驾驾!”
“轰隆隆!”
日出清晨,平原上有大批骑军在纵马奔腾,数不清的马蹄将积雪踩得稀巴烂,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。
这是月青凝派出驰援哀牢坡的兵马,约莫两万上下,空中尽悬“郢”字军旗,声势浩大。
此行入侵乾国东境,郢军总计出兵十五万之众,其中骑兵也就五万上下,乃是征战的绝对主力。
算上第一次被代北军歼灭的以及这次哀牢坡的两万骑,这里的兵马是月青凝手中的所有战力了。
“吁吁!”
队伍中
